“反了她了!一个死丫头片子,凭她姑姑的能耐去首都大城市干活,不好好孝敬姑姑就算了,还惹的梅子的工作都快保不住了,她有几个胆啊!”

柳母王琴嗑着瓜子皱眉,“行了,梅子说风就是雨,看把你给激动的,依依那丫头没那么大胆,这里面肯定有其他门道。”

柳大贵直接吐了一口唾沫,呸了一声:“有个屁!你少护着那死丫头,咱们这几年要不是梅子帮衬,你能好吃好喝在这嗑瓜子, 肯定那死丫头笨手笨脚的惹了人家主人家不高兴,最后牵扯到梅子。”

王琴翻了个白眼,“我护什么了,家里不都你和柳梅做主吗,再说丫头片子迟早要嫁人的,我护她干嘛。”

柳大贵黑着脸,朝人丢过去一根火棍,嚷嚷道:“那就少在这里说屁话!赶紧收拾东西去首都,梅子说这事着急的很。”

“路费那么贵,你自个儿去就行了,我还要在家给壮儿雄儿做饭,咱俩都去,两个孩子谁管。”

“送你妈那边去,梅子让咱俩必须都得去,你少废话,到时候路费找梅子报销不就得了,到时候多要点,不就能给你和孩子做身衣裳。”

柳大贵说完,王琴眼睛一亮,白得钱她喜欢。

她立马又换了态度:“大贵,我就知道你对我们娘仨好,梅子这几年肯定没少攒,咱们顺道去首都看看呢。”

柳大贵哪能不清楚妻子的小九九,摆手催促道:“行了行了,赶紧安顿儿子去,咱们收拾尽快出发。”

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!”

……

首都,

柳依依并不知道原主的父母已经赶来。

她晚上去夜校上课,白天会抽出一部分时间复习功课,饭点也会下去帮麻婶一起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