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师父,我一定跟你好好学习。”
林锡东听闻师父二字还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点头回了句:“既然收你当徒弟,那我就会毫无保留的教你,咱们师徒二人相互配合。”
临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准惹事生非和打架斗殴。”
许婉一噎,随后比了个收到的手势,“没问题,谨遵师嘱,知道了。”
林锡东点头,将手里拿着的怀表还给她。
“这块怀表看着有些年份了,应该是个好东西,留着当个传家宝不错。”
许婉看人还挺有眼光,笑着说:“那当然了,这就是我奶奶给我的传家宝。”
林锡东嗯了一声,低头又看了看手腕的表,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早些去办这事,快的话可能下午,慢的话明天,到时候你就不用受累了。”
许婉看人性子虽然冷,但从小事上不难发现他还是挺细心的,对人还多了几分好感。
她摆手说:“没事,我有的是力气,这点活压根没放在眼里。”
林锡东看人越说越虎,这么大消耗体力的活,一个大男人干着都累,更别说他一个姑娘家,她又不是铁打的,力气再大也有累的时候。
他摇头没有再说什么,径直离开。
许婉看人就那么干巴巴的走了,已经料想到以后和人的相处,不过也好,话少安静。
她原本没想拜师,不过现在觉得拜个师傅也不错,能省事不少。
她为什么执着弄一份轻松自在的工作,那是因为现在才60年代初,做生意什么的根本不现实,想办法买房也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