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鹏飞忍痛,攥着拳头憋着全身的劲大声说:“你答应和我处对象,结果考上一高来到县城就不理我了,你才恶心!”
宋芽气笑了,“我呸!那是你一厢情愿,我在学校和你说过几句话啊。
说起这事,我可听说你借口去我家找我,后来和我妹宋俏睡在一起,你没被流氓罪逮捕都烧高香了,你现在还来敢找我的事,信不信我举报你流氓罪。”
高鹏飞一听她说这些话慌了神,围着这么多人,他立马辩解:“不!你撒谎,我才没有。”
父亲和大哥二哥说已经替他解决了,他只需要咬死不承认就行。
宋芽嘲讽一笑,“你确定?听说你还签了一份申明,原本答应娶宋俏,结果你当镇长的那个爹,直接把宋家父子都送进去坐牢了,你们家倒是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这话一出,附近窃窃私语的人更多了。
能在一高读书的人,除了一部分学习特别好的,剩下的都是非富即贵,可不像镇上一样畏惧镇长的权威。
高鹏飞彻底慌了神,不明白宋芽怎么会知道那份合约的事,毕竟她当时根本不在场,而且父亲已经用200块钱从宋军手里买过来了。
难不成他们家留了备份?
他一时有些慌了,就没辩解,而是忍痛爬起来想回家找父母商量这事。
“想走?哪那么容易。”
宋芽脚下用力,人又栽躺在地上,高鹏飞气的大骂:“宋芽你个贱人,放开我——”
宋芽看他到这个时候还嘴贱,弯腰啪啪就是响亮的两巴掌,抽的高鹏飞头晕脑胀,嘴角都渗出血了。
人瘫软在地无力的张口呼吸,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宋芽看人像一摊烂泥一样,这才嫌弃的松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