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宋母见此,还走过去安慰:“他爹,学校那边不行糊弄糊弄得了,咱们还按原来的计划走,宋芽上学就是浪费钱,明年让她嫁人算了,那年给她上户口不是填大了一岁,过年虽然十七,可户口上满十八了。”
宋父一听这个,也想起来当年上户口给宋芽报大了一岁。
可眼下,倒也不是十七还是十八的事。
而是宋芽的确是个好苗子,一高可不是谁都能上的。
镇长家的小儿子高鹏飞都没考上,俏俏复读了一年,才勉强考上高中,连一高的门槛都没摸到。
说实话,就按照老师们刚才说的情况,以及事实情况来看。
宋芽能考上大学的几率远比俏俏大。
这也是宋父最纠结的。
读高中又得三年,宋芽和高鹏飞这事容易有变动。
而且万一宋芽真的考上大学,那高鹏飞就不是最佳择偶标准,她完全可以去大学里找家世更好的人,实现阶级跨越。
一人得道,全家飞升,对于一家子来说有利无弊。
宋芽那张脸还是有吸引力的,从高鹏飞的主动追求就不难看出。
所以,宋父眼下考虑的并不是,让不让她去上学,而是在考虑需不需要让宋芽替换俏俏的位置。
“他爹,俏俏刚才都伤心的跑出去了,宋芽也真是,这么爱出风头,瞧刚才那得意劲,万一上高中考上大学,岂不是更不认识爹妈了。”
宋父心里正烦,听她唠唠叨叨说这些,没好气骂道:“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,宋芽也是你生的!要怨也怨你,同样当妈的,你处处向着俏俏,根本不管宋芽死活,但凡你对人好一点,她不至于不认爹妈!”
“以后两孩子教育上的事你别管,宋芽这个学非上不可,人家学校的老师领导都找来了,什么意思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