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孟语晨那个贱人竟然做到如此地步——”
陈彦再也绷不住,双手握拳狠狠砸在桌上,发狠的怒吼狂喊。
“贱人!我出去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监察员看他们越说情绪越激动,直接摇铃,“时间到!109号回房!”
陈彦紧紧捏着拳头,双眼赤红不予理会。
“109号!警告第一次!”
“109号!警告第二次!”
陈家父母哭着喊:“彦儿!”
陈彦失魂落魄的起身,“到。”
监察员用棍子抵着他腰,“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房!”
“是。”
陈彦被带了下去。
陈父陈母痛哭涕流,求爷爷告奶奶才把带来的东西送进去。
两人失魂落魄的离开监狱,在偌大的首都城街边坐着,看着车来车往。
陈母嗓音沙哑的说:“孩子他爸,孟家逼人太甚,咱们两口子还有些积蓄,不蒸馒头争口气,我就不信这么大的地界没人管,他们能随意草菅人命!即便我死也要带走他们家一个!”
陈父虽然颓废,但是比妻子理智一些。
“别说傻话,彦儿是以流氓罪被判刑的,咱们当下要去首都大学找人证,证明两人是自愿处对象,不存在胁迫,帮儿子摆脱这个罪名。”
即便说不好听的,实在儿子要坐15年牢,现在才23岁,出来以后也才38岁,正值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