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王秀秀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他动手了,起码这丈夫还不是那种无可救药。
她慢悠悠的和门口的人说:“李树,我什么品行你不知道么,我当母亲的不到那个地步怎么会轻易对孩子动手,我生养下来的孩子对我这样,我真是心如刀绞啊。
而你,刚才的言行举止比孩子更伤我心,我和你过半辈子了,你却不信任我,我对你是真失望不已,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,我被你们一家姓李的伤透了心,真是受够了。”
门口的李树听着这些言论,心里后悔不已,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手扶着门,放低姿态不停的道歉:“秀秀,对不起,是我没管好这两个儿子,让你受委屈了,以后我都听你的行不行。”
王秀秀浪费口舌说那么一大通,为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她过去把门打开,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男人。
她绷着脸和人说:“李树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你最好记的这些承诺,而且关于老大老二,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都已经成年了,以后我教育人你不准插手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赚钱养家,对我和果果尽好责任义务,能在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站出来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,或者再敢惹我生气,我就和你离婚,就带着果果离开这里,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相见。”
李树吓到了,下意识抓着妻子的手,点头一脸认真的说:“媳妇,我、我往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王秀秀挣开他的手,“看你表现吧,在此之前你去你爸妈那屋住,我和果果在这屋里住。”
“行了,你自个进屋收拾收拾东西去那屋住吧。”
李树自知愧对妻子,也没敢反驳,进屋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,乖乖去西屋了。
王秀秀看人还算听话,气顺了些。
毕竟两人现在是夫妻关系,对方人高马大的看着就是个精力旺盛男人,同住一屋那不得出事。
以防万一,她可不想和他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