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眉心,沙哑说:“我不是谁找来的,我是一名军人,前天来这里看望受伤队友,但期间发生了一些情况,暂时借住张家这间屋子,至于你我并不认识。”

解释完,赵擎天又认真说:“这件事确实有可疑点,我早上吃完饭昏昏沉沉有些发烧,回屋准备休息,至于你、我发现时已经躺在我身边了,后来、再就是刚才这些人闯进来。”

赵擎天自然发觉这里头有不对劲,首先他身体一向很好,早上怎么可能吃一碗粥就突然发烧。

而且发烧昏迷期间,竟然没有察觉到屋里有人进来,最主要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有反应……

许娇娇听他有条有理的解释,大概了解了是什么情况。

但她现在的人设是作精,她不悦撇嘴,双手抱在胸前不满意的说:

“你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,吃亏的总归是女同志,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醒来就在你屋里被人泼了水,还被人骂,又成了你结婚对象,你必须负责把罪魁祸首找出来。”

赵擎天知道这种事都是女同志吃亏多些,还算配合,点头应道:

“该负责的我会负责,但我也是受害者,我们可以一起配合把这件事查清楚,你刚才说你表妹有嫌疑,那我们可以先从她入手。”

许娇娇惊讶挑眉,难得啊,没被美人计迷惑。

许娇娇对人倒是多了点好感,娇气的说:“我表妹哭的梨花带雨,刚才眼巴巴看你,我还以为你不说话是心疼她呢,没想到你没上当,你这人倒还不错。”

赵擎天从刚才这姑娘打人骂人,多少也能摸清楚人的性子,是个比较、活泼的。

被对方夸奖,他还觉得有点好笑,“多谢你的夸奖,我叫赵擎天,不知同志如何称呼?”

“我叫许娇娇。”

许娇娇边说边整理衣服,还提醒对方,“赵擎天,你衣服也整理整理,我们得快点出去找证据,这乡下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,又脏又乱土炕睡着好硬,村民们又没礼貌……”

赵擎天听着人的唠叨,无声叹气,听着就是个极为讲究且娇滴滴的姑娘。

和他所遇到的女同志们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