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大学宿舍是四人间,相对宽敞干净。

霍美兰分在靠窗的下铺,结果床榻上已经放着陌生的行李。

宿舍没有其他人,来帮忙的阿姨就随手将那些行李放在地下。

结果门外就传来尖锐的一嗓子:“你谁啊,干嘛动我女儿的行李!”

赖素云一听这尖锐的声音,直接皱眉。

进来的女人四十出头,穿着阔气,颧骨高耸,看面相就是个不好打交道的。

她先是审视的看了一圈人,视线落在穿着最朴素的——秦家帮忙的阿姨。

眼里带着嫌弃没好气质问:“谁让你动我们行李的,地下多脏啊,我那行李箱可不便宜,弄坏你赔得起吗!”

阿姨姓赖,五十出头,是赖素云那边的远房表亲。

她性子有几分泼辣,立马叉腰没好气的说:“放地下怎么了,你放人床上,人家怎么铺床,哪里坏了?你箱子是纸糊的。”

那女人没想到一个阿姨竟然敢顶撞她,立马气的骂道:“你什么东西敢骂我!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!”

赖素云没好气接过话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是谁啊?不过提醒你一句,我赖素云在首都可是谁都不怕。”

那女人对上赖美云淡定自若的神情,一时有些警惕。

这女人气质看着不一般,面容保养较好,从头到脚透露着精致。

尤其耳朵上那对祖母绿耳环成色绝佳,敢说出她的名字,看着像个有身份。

首都这地方贵人多,她看人下菜,没好气拎起行李放到另一边床上,没再说什么。

“妈,你把行李放那里,我自己收拾,你快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