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景低笑,低头啄了口人的脸颊,“不敢,你是老大。”

“美兰!你们可终于回来了。”

院子外传来刘大姐敞亮的声音。

霍美兰下意识推开秦淮景。

秦淮景无奈站着身子,看刘大姐进来,没忍住说:“刘大姐,你耳朵这么灵呢,我们才进门。”

“哎呦,可不是,就住隔壁,听见动静就过来了。”

刘大姐从兜里掏出瓜子和糖塞给霍美兰,拉着人就聊起天来。

秦淮景看自个媳妇被霸占,无奈只能先出去收拾行李。

规整好他们的行李,他又弯腰跪在床底下,狼狈的把最里面的那一箱子避孕套拿出来。

上面积了一层灰,他用鸡毛掸子清理了,还要用毛巾擦干净,乐呵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把,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
老母亲真是有先见之明。

霍美兰和刘大姐杂七杂八的说了一通,给人拿了点从首都拿回来的特产,又匀了一份给梅子姐。

送走人,她也有点累了。

坐火车一天一夜怪累人,她准备回床上躺着歇会儿。

结果一进门床也没了,她过去通道一看,好家伙。

秦淮景直接把两张床并在一起,变成了一张超级大的双人床。

“你还真是个人才。”霍美兰走进来笑着说。

秦淮景正跪在床上铺床单被褥,眉眼带笑,“这样就不存在分床了,床大了滚起来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