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景点头,麻利的收拾好碗筷去外面。
这个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。
秦淮景实在受不了这个,整的他跟做贼心虚一样。
他主动邀请人落座,认真解释道:“美兰同志,主要我妈不知道咱们俩领证,觉得是我爸把我卖了,前两天和我爸闹离婚,我就解释了一嘴咱俩关系挺好,我对你挺满意,我妈这一听高兴坏了,就给送来这么堆东西,我都不知道。”
霍美兰听闻松了口气,原来是这么个事。
虽然她是受益者,但换位思考,老首长这事儿做的的确不地道。
秦淮景看人在思考什么,赶忙补充说:“我妈那人虽然有点小脾气,但内心还是很善良的,不然也不会送来这么多东西,你别多想啊。”
霍美兰笑了,“我没多想,这事的确是秦伯伯不对,起码要和妻子商量一下的,阿姨生气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对对对,还是美兰同志善解人意,咱们这也算说开了,可不兴的冷场了。”
秦淮景说完,还好哥俩的眨了一下眼。
霍美兰噗嗤一笑,应道:“行,知道了。”
秦淮景心情那叫一个舒畅,又恢复了往日的语气:“壶里有水,你要泡脚自己倒,我得歇着了,明天一早还得去开会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睡吧。”
上一回是两人一张床,这回一人一屋,一人一张床,都睡得很舒坦。
——
次日,
秦淮景上班走后,霍美兰赖床了一会儿才起。
她进空间洗漱,顺便吃了面包喝了牛奶。
出了空间后,她用发圈将长头发梳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,把昨天收到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规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