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生火,煮两个鸡蛋,先滚一滚消肿散瘀。”

秦淮景还算配合,起床叠好被子,就出去外面生火了。

霍美兰趁人不在,溜进空间找了遮瑕膏,装口袋出来。

秦淮景煮好鸡蛋进来,伸手就要拿鸡蛋往脸上滚。

霍美兰拦下人,把皮剥了,拿帕子包住鸡蛋,帮着给人处理。

秦淮景舒服的靠在椅子上,乐呵道:“美兰同志的态度还是很好的,那我就原谅你了,遮不遮倒也无所谓。”

他当然知道这东西遮不住,本来就是为了打趣她。

“能遮住,用我的擦脸油和擦脸香粉兑一兑,帮你遮个大概,远点瞧不明显。”

霍美兰随便找个借口,秦淮景看人兴致勃勃,任由她折腾去了。

霍美兰让他闭上眼,偷偷拿出来遮瑕膏,给指尖蹭蹭,动作轻缓给人抹在脸上。

秦淮景眼皮动了动,“痒。”

成年后,除了母亲没有人碰过他的脸。

脸上的痒意,让心里也多了说不出的感觉。

两人从相识到相处自然,时间很短,却又理所应当。

他对霍美兰的情况有些复杂。

婚姻不是儿戏,他直接被老头安排结婚,其实心里是有逆反心的。

可是随着这两天的接触,他不排斥霍美兰,包办婚姻似乎也没那么悲观。

他走神的时间,霍美兰已经处理好了,几乎是薄涂就直接覆盖住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