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要点脸!还脱衣服威胁人,穿着肚兜能看着啥,有本事全脱了啊。”

别说吴梅芳被打懵了,就连出门的秦淮景也一个踉跄。

秦淮景着急嘱咐:“霍美兰!你别瞎胡闹,好好看着她,我去喊人把她弄走。”

霍美兰才不听他的,假意上手要扯人的肚兜,吓的吴梅芳一个尖叫,赶忙拽过被子挡在身前。

“霍美兰你个流氓!”

霍美兰猛的一个用力,直接将被子扯过来,吴梅芳吓的花容失色,“啊——”

她爬过去赶忙找衣服穿,三两下就把外套穿好了。

霍美兰嫌弃的丢开被子,拍拍手。

“吴梅芳,把拿我的钱和秦家给的信物都交出来,不然我可就动手了。”

“我才没拿你的钱,信物什么的我不知道。”吴梅芳怨恨地看着人辩解。

要不是这个小贱人突然冒出来,她和秦哥今晚就能圆房的,一切都被她破坏了!
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”

霍美兰上前扯住人的头发,吴梅芳立马响起杀猪般的嗓音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拿不拿?”

“拿!我拿!”

吴梅芳被霍美兰这疯子吓到了,解开裤子,从秋裤里头扒拉了半天,拿出来一个用帕子包裹的东西。

她打开帕子,把里头父亲给的200块钱拿出来,又从脖子上解下来一块月牙玉佩。

头皮阵阵发痛,她咬牙哆嗦的都拿给霍美兰。

“东西给你了,你放我走,这事要真闹大,首先你妈第一个跑不了,主意都是你妈给出的。”

霍美兰没接她手里的东西,主要看她伸手在裤子里扒拉,有点膈应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