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煊无语的看向他。“你还真大度。”

如果是一般男人,听到这刺耳的话早就发火了,但盛义白不会,他反而笑眯眯的说道:“所以我才是你的正夫,颂景文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。”

“……”纪煊。

她怎么感觉这人还骄傲上了。

大夫很快就回来了,重新给盛义白包扎好,再例行叮嘱伤口注意事项,才被颂景文亲自送了出去。

等他折返回来,就见到盛义白正拿着他刚才端来的膳食,借花献佛在哄纪煊开心。

哪怕早就知道盛义白诡计多端,颂景文还是觉得自己一直在低估他的不要脸程度。

纪煊填饱肚子后,就想出去走走。

她从未来过盛府,有点好奇,这如日中天的盛家是何模样。

出了房门,入目就是亭台楼阁,假山池沼,雕梁画栋的建筑,和青砖绿瓦组成的美景。

不过走了一段距离就是花窗隔扇,光影诗篇,回首望去有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幽静之美。

盛府的每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,处处都透着文人雅士的清幽静雅之风。

景色再美,也有看累的时候。

何况刚苏醒的纪煊体力本来也不好。

回到房间再次睡下,这次她在睡梦中都能感觉到那两个男人如影随形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