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大人,我们得知道你夫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服用睡梦丹,不然我们也不好对症下药啊!”有太医长吁短叹。

连病因都不知道就逼着他们治,真当他们这些太医个个都是在世华佗。

病因?

提到这个,盛义白和颂景文对视一眼,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。

死寂的沉默在房间中蔓延,让刚才说话的太医汗都流了一把又一把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颂景文才嘶哑着嗓子道:“敢问太医,我们知道她的心结后,是不是只要想方设法解开她的心结就行?”

“理论上是这样没错的。”那太医忙不迭的点头。

“好,你们出去吧!”颂景文让太医们离开,房间中只剩下盛义白和他两个人。

“煊煊的心结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颂景文看向盛义白。

只有这个人天天陪在纪煊身边,纪煊情绪不对的那段时间,也是他陪在左右的。

“她介意我们两个合作,用她做筹码,还介意我们两个使用手段囚禁她。”

“你忘了吗?她是在那天下药失败后就情绪不对劲的,后来我们怕她逃跑,把人看管的越发严实,她对我们就更有意见了。”盛义白颓废的坐在床榻边,脸上哪里还有曾经的意气风发。

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挚爱伴侣的困兽,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。

“但这段时间我们忙着布置架空皇权,完全忽略了她的情绪。其实在她眼里,我们两个一直是在强迫她的恶人,我们自以为是对她的爱,真的是爱吗?”颂景文在这个时候开始反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