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在山庄中伺候的丫鬟下人们全部满脸惊恐的赶过来。

看着跪在房门外的几十人,再看着刚进入房间给纪煊把脉的老大夫。

盛义白又气又怒又惶恐不安,他眼神阴狠的看向门外的众人。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夫人出了异常你们不知道吗?”

“夫人……夫夫人不让奴婢们伺候她。”一个胆子大点丫鬟结巴着答道。

“夫人不让你们伺候你们便不伺候,夫人让你们去死,你们也去死吗?”盛义白暴怒。

为自己没察觉到纪煊的心思暴怒,也为自己的自负暴怒。

“奴婢们知错,还请大人饶命。”一众丫鬟下人们哀求道。

他们每一个人的头都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。

“饶命?今天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盛义白双目赤红,貌若潘安的脸在这一刻像极了一头择人而食的野兽。

老大夫很快就给纪煊把脉好,然而他的脸色很不好看,他欲言又止的看向盛义白。

“夫人到底怎么了,你快说?”盛义白恨不得现在就揪住老大夫的衣领使劲摇晃,让他别磨磨唧唧的。

但也只敢想,他自己不会医术,目前能救活纪煊就只能靠面前的老大夫。

如果他是个庸医,他就把人杀了给纪煊陪葬。

“夫人她服用了睡梦丹,这种丹药能让服用者陷入假死状态,并在睡梦中长睡不醒。”老大夫觉得现在的情况很棘手,他只知道这种药,但他不会解。

“大夫,既然你知道是什么药,那肯定有解药的对吗?”盛义白满脸希冀的看向老大夫。

“大人,老夫才疏学浅,恐怕来不及研制解药啊!”老大夫在盛义白杀人的人目光中硬着头皮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