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测颂景文一回京城,他原先手下的那十万士兵估计会不好过。

“盛义白,你想给颂景文洗清罪名?你之前不是答应过帮我弄死他,言而无信的狗男人,你现在要食言?”纪煊生气的一把推开盛义白,脸上隐隐有怒火在闪动。

“煊煊,如果颂景文是无辜的,你还坚持要杀他吗?”盛义白提出假设。

“这跟你要食言有什么关系?”纪煊怒目圆瞪。

“当然有关系,我不食言我就错杀了一个守护北川国上千万黎民百姓的大英雄。”盛义白希望纪煊能明白,杀一个人容易,但错杀一个人的她真的愿意吗?
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今天是来帮颂景文做说客的,说吧,你们达成了什么契约,跟我又有什关系?”纪煊靠在车厢壁上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
被她这样看着,盛义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?“咳!煊煊,你介不介意我们两个人照顾你?”

“盛义白,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,你为了跟颂景文合作,居然拿我做筹码。”纪煊生气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

顿时,他白皙的面颊上就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
“煊煊,我不想失去你,我要和你长相厮守。

我知道我这个主意很混蛋,但我太了解颂景文了,他也是个死不放手的性子。

如果我继续跟他斗来斗去,我们两个都不会落得好下场。而你或许会成为别人的妻或者妾,这是我不能容忍也不想看见的。煊煊,我们一起活下去好不好?”盛义白紧紧抓住纪煊的手腕,脸上的神情都隐隐有些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