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走之前放在桌上的茶盏,如今都掉在地上摔得稀碎。
“煊煊。”意识到事情不妙的盛义白第一时间去往两人的卧房。
房间中没有人,结合掉落在地的茶盏,盛义白明白,她出事了!
“一定是颂景文那个王八蛋,难怪这段时间这么安静,不管是在朝会上被他打压也好,参他一本也罢,他都无动于衷,原来是在这等着我。”愤怒的盛义白随手拍碎了房门,黑着脸带上人手去颂府找颂景文抢人。
只是他到了颂府却扑了个空,颂景文已经出发前往边境查杀良冒功的案子去了。
“该死。”盛义白气得想吐血,他就离开了那么一会的时间,纪煊就被人抢走,是他太大意。
现在也不是反思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找个由头让皇帝批准他前往边境。
不然他怕时间久了,纪煊就……
想到颂景文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情来,黑着脸的盛义白快马加鞭的前往皇宫。
一路上他连理由都想好了,只等觐见皇帝后求得恩准即可。
然而他满载期望而去,却败兴而归。
出了皇宫,重新骑上马的盛义白死死握住缰绳,从出生以来,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他回头仰望着皇宫的宫墙大门,仿佛看到了权力的巅峰,那个万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看了一会,盛义白转过头来,面色深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