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突然成为皇帝细作的,之前确实是泸州那边一位富商人家的千金小姐,后来家道中落,又恰巧遇到皇帝的人,就奉命前来杀颂景文。

但她眼中对颂景文有着刻骨的仇恨,说明这件事并不简单。

“你们不是能力通天,有本事自己去查。”纪煊扭过头闭上眼睛。

她不想面对现在的处境,也不想看到盛义白充满欲望的脸。

“煊煊,只要你将一切告诉我,也许我能帮你。”既然是她一心所求,那他为搏红颜一笑,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做。

“帮我还是想哄骗我?你舍得你和颂景文的兄弟情?”纪煊对盛义白的话嗤之以鼻。

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可信呢!

“为了你,自然舍得。”盛义白做都已经做了,哪里有什么不舍得。

从把她抢回来开始,他和颂景文的兄弟情就崩了。

“盛公子为了和我共赴云雨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纪煊嘲讽一笑,不管盛义白怎么说,她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。

“看来在煊煊心里我真的很糟糕,也罢,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。至于今天,春宵苦短,我们还是及时行乐吧!”忍到现在已经是盛义白的极限,再加上纪煊的挖苦和嘲讽,憋着一团火的人自然不想放过她。

尽管纪煊刚开始表现的不愿意,最后还是被盛义白拉着一起拖入了欲望的深渊。

刚开了荤的男人有使不完的精力,甚至为了让纪煊对这种事不感到无趣,他还翻来他买的避火图。

一边学一边询问纪煊的感受,要不是还全身无力,她都想给这个无耻之徒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