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义白估摸着颂景文的人快来了,便放心的带着纪煊离开。
一路上见她不敢说话,盛义白也不在意。
直到进了一处山庄,被放入温泉水中,衣衫被解开,直白的炽热视线让纪煊慌了神。“盛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帮你洗干净身上的药,免费待会我也中招。”盛义白厚颜无耻的继续脱衣服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洗。”纪煊低下头拒绝,她又不是傻子,男人的视线充满侵占欲,说是给她洗澡,最想做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。
“煊煊,你身上的药要几个时辰才会失效,现在的你根本动不了。我不是颂景文,没有他那么好说话,你听话些好吗?”盛义白笑得一脸温柔,语气中是满满的威胁。
“呵!你都知道我是来杀颂景文的,这个时候还想着留下我,你居心何在?”纪煊收起脸上的柔弱,用充满敌视的眼神看向盛义白。
“我的居心很简单,那就是在床上……你。”盛义白为了今天,除了要配合颂景文演戏,也是仔细斟酌过。
既然心里放不下,那就将人留在身边。
至于细作的身份,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事。
反正她要杀的是颂景文,跟他盛义白有什么关系。
纪煊被盛义白直白的话激怒。“你无耻。”
“煊煊,凡是你在京城打听打听就会知道,大家对我的评价都是一致的“无耻”。”盛义白靠在纪煊肩膀上轻笑。
所以他不做无耻的事才不正常好吗?
感受到腿上被灼热的事物顶着,纪煊惊慌的摇头。“不要。”
“我要你就行。”盛义白的手掌抚摸上纪煊的脸,不管看了多少次,他都觉得这张脸甚得他心,惊艳得他心肝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