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公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相信景文哥,我也不会跟你走。”纪煊说完扭过头去不看盛义白,也就没看见他眼中的暗沉。

盛义白现在是又气又怒,他多想一口咬在纪煊白皙如雪的脖颈处,让她长长记忆。

“嗤,你就这么相信他。煊姑娘,不如你猜猜他偷了你的肚兜会做什么?”

“每逢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不会用你的肚兜做我刚才做的事呢?”

“他会不会一边自渎一边在脑海里想着怎么……你呢!”盛义白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,让纪煊面色绯红的想到那个画面和场景。

顿时,她觉得浑身如火烧一般热。

即便如此,她还是色厉内荏的强调道:“你胡说,景文哥才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我胡说?煊姑娘,你不会以为他颂景文是个圣人吧?”盛义白不屑一笑,他敢打包票,那人对纪煊的绮念不会比他少。

“我不跟你说这些,你放开我,荷香马上就会回来的,要是让她看见你在这里,盛公子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纪煊面红耳赤的去推盛义白。

“那不正好,我也好借此机会娶你为妻。”盛义白懒散的趴着没动,眼睛似笑非笑的盯向纪煊。

“盛公子,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,我自认从未招惹过你。”纪煊眼眶一红,差点被盛义白这无赖行为气哭。

“煊姑娘,盛某想要跟你讨要一样东西,只要你答应给,我立马放开你。”盛义白的嘴角挂着莫名的笑,让纪煊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但她也不想两人现在的模样被外人看见,所以只能被迫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