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欲念在纪煊挣扎扭动触碰间越发高涨。
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床榻,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,她的瞳孔急剧收缩,口中呢喃的哀求都带上了哭音。“盛公子,求你不要这么对我。”
“煊姑娘,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说话的为好,不然我就真忍不住了。”盛义白把纪煊放在床榻上,自己也倾身覆了上去。
随后,她的耳边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听着他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,她的脸颊耳朵渐渐染上绯红,犹如三月盛开的桃花,艳丽无双。
盛义白注视她这模样,眼神越发炽热,属于她的手绢在他手中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件作案工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呼吸才平复下来。
贴身收好纪煊的手绢,盛义白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,只觉得心满意足。“煊姑娘,我盛某人不背黑锅,就算想要你的东西,我也会当着你的面拿,就比如现在。”
“你无耻。”纪煊羞赧的瞪着盛义白,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人,一时间只觉得羞耻又难为情。
“你这张小嘴再骂我,我就不敢保证自己还会做什么!”盛义白脸色一冷,纪煊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楚楚可怜的眼中再次积蓄起泪水。
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让盛义白在心里暗骂一声,双手一伸,换了个姿势拥住纪煊。“煊姑娘,你还没告诉我你丢的是何物呢!”
这个他一定得知道,颂景文有的,他也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