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景文的副将程虎见到自家将军抱着那姑娘回来,有些意外的上前问道:“将军,你这是要带着这姑娘一起走?”
“她应该是接受不了亲人离世的打击晕过去了,我们先进城,然后再找个地方安顿这姑娘。”颂景文还是做不到将一个弱女子丢在这荒郊野外,那跟直接把人喂豺狼野豹有何不同。
“将军,还是让属下来抱这姑娘吧!”程虎想把纪煊从颂景文手中接走,却被对方瞪了一眼,他只能悻悻一笑尴尬的把手收回。
颂景文抱着纪煊轻松跃上马背,转头对身后跟着的几千将士道:“继续出发。”
在这一声令下,一排排身穿铠甲的士兵井然有序的离开。
空荡荡的山道上,只有地面的血迹和路边的坟堆证明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!
纪煊醒过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,整个房间除了她空无一人。
她摸了摸泛着疼痛的额头,楚楚可怜的眼中一片冷然。
刚才为了晕的逼真,她那几个头磕得是真结实,现在看东西都有点重影。
颂景文不是那种见色起意之辈,想要留在他身边,不吃点苦头是不行的。
醒过来的纪煊没有莽撞行事,她在床榻上坐了半晌,看了看自己身上带着点凌乱又肮脏的衣裙,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眼珠子一转,泪水瞬间从眼眶汇聚而出。
颂景文一推开房门,就见纪煊坐在床榻上哭得脆弱又伤心,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他心中一动,有什么在破茧而出。
他滚动了下喉咙,眼神深邃了几分,声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然道:“煊姑娘,还请你节哀。”
“恩人,我这是在哪里?”纪煊吸了吸鼻子,用衣袖擦了擦泪水才看向颂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