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这次的吻不再温柔,属于掠夺者的本性也彻底暴露。
纪煊感觉自己成了一块被裴淮啃完的,嘴上脸上脖子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。
裴淮亲到最后还是收了手,他不想任何人听到她娇媚的声音,也不许任何人窥视她。
他用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道:“姐姐,你该庆幸现在还在马车上。”
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她。
见他也不敢太放肆,纪煊又找回底气般的冷哼道:“裴淮,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成天叫我姐姐,你好意思喊我还不想应。”
她之前以为是恶趣味,现在看来他每一次喊姐姐,脑子里都是一堆废料。
“煊煊这是介意我年纪比你大?”裴淮摸着下巴思考,要不回去把皇家玉蝶上的年纪改改。
“……”纪煊。
说得她介意他就能变小几岁一样。
算了,心累,跑也跑不掉,说服他放她离开,还没睡服他来得简单。
一路上马车走走停停,一走就走了大半个月。
在出了鲁国的地界后,裴淮在休息的客栈中把他脸上蜡黄的皮肤洗掉。
纪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大变活人。
本来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人,经过骨头一阵“咔咔咔”响,愣是又长高了半个头,就连他的脸型眉眼都发生了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