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不如问问煊煊的想法如何?”裴淮冷笑,想要从他手里抢人,也要看他同不同意。

“不用问,我妹妹肯定不是自愿跟成王殿下走的。”纪凌的手握向腰间的长剑,杀意在眼中汇聚。

只要他一声令下,他带来的上百号人就会冲杀向马车。

纪煊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,急忙开口阻止。“哥哥,且慢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纪凌的能力如何她是知道的,但裴淮敢光明正大的带她坐马车走,要是没做任何准备,她是一点都不信。

这位可是在后期一统天下的狠人。

“萱儿妹妹。”纪凌拔剑的手顿住,深沉又克制的视线落在纪煊身上。

“裴淮,你放开我,我跟我哥哥说几句话就回来。”纪煊都放软了语气,裴淮也不好再阻止。

何况他有自信不让纪凌将人带走。

脱离了裴淮的禁锢,纪煊快速走下马车来到纪凌面前,拉住他的袖子泪光盈盈道:“哥哥,你回家后同我跟父亲母亲说声对不起。”

“煊儿。”纪凌眼眸颤抖,却已然明白纪煊的意思。

“哥哥,带着你的人回去吧!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。”

“再帮忙告诉母亲,她的女儿纪虞儿还活着,就在燕国皇宫中做皇后。我此去也不是一个人,让母亲和父亲不用担心我。”纪煊状似不忍和纪凌对视,说完这番话就回到马车上,还放下了马车帘子。

“萱儿妹妹。”纪凌望着那被马车帘子遮挡住的人影,恨不得将马车盯出一个洞来。

手中的缰绳越握越紧,将他的手掌勒出血来,他也未曾察觉。

裴淮通过马车窗户看到纪凌这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情颇好的他嘴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