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个消息的纪母长叹一声,就让人清点了好些木炭、衣服、药材往庄园上送去。

还吩咐人去请京城中最好的大夫去给纪虞儿看病。

纪煊从纪母口中知道“纪虞儿”的近况时,心里已经明白,他还没有回京城。

今年这个年是纪家过得最冷清的一年,往年家里人都齐聚一堂,今年却少了纪凌。

好在纪煊会活络气氛,几句话就把纪父纪母都逗得开怀大笑。

过完年三十,就是初一。

大家都开始走街串巷上门拜年,有亲戚的就去亲戚家吃饭,没亲戚的就去交好的邻居家吃饭。

纪煊穿着红色棉衣裙,身上披着一件有帽子的雪貂披风,抱着汤婆子和纪母坐上马车前往京城各世家拜年。

自然也去了陈郡王府。

陈郡王妃见到纪煊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最初的真心。

也对,她的亲生儿子为了帮她寻找解药,在年前不顾家里人的劝阻非要去往西域。

这事换作任何一个母亲,心里都会有芥蒂。

陈郡王妃没有给直接给她甩脸色,已经是很好的涵养了。

拜完年,纪母担忧纪煊的身体,就催着马夫赶紧回纪家。

后来世家的各种聚会,纪母都以纪煊身体不适为由全部推拒掉。

整个正月份,纪煊就在初一的时候出了一趟门,后来都躲在家里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