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沉吟片刻道:“陈世子,陈郡王妃,不如你们先见见小女再谈这事如何?”

纪母倒是想一口答应下来,毕竟陈钰这人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相貌,配她的煊煊都正正好。

可惜造化弄人,如果她的煊煊没中毒就好了。

“也好,婚姻大事确实该让两个孩子见一面再说。”陈郡王妃含笑点头。

陈钰自从上次一别,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纪煊,自然也就同意了纪母的提议。

刚行至半路的纪煊又被叫了回来。

来到会客厅见到陈钰和陈郡王妃时,她先上前见礼。

待明白他们的来意后,纪煊抿了抿唇,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看向陈钰。“陈世子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
那眼神让陈钰心里一紧,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纪煊离开。

两人来到隔壁的茶厅坐下,命人上了茶水和点心,纪煊就抱着金丝镶嵌的汤婆子坐在陈钰对面。“陈世子,许久未见,你可觉得我有什么不同?”

陈钰不是愚钝之人,联想到纪煊特意把他叫到这里来说话,再看看她现在的状态,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。“煊姑娘瘦了许多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陈世子,实不相瞒,我已命不久矣。你娶我回去,没准还会落得一个克妻的名声。”纪煊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狐狸毛披风,脸上是浅浅又温柔的笑容。

她说起自己的死亡是那般坦然,坦然到让陈钰心口堵得发慌。“煊姑娘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上次去见你的时候。我那时候想把玉佩还给你,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,但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。”纪煊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愧疚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