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肯定不是她眼睛不好使,而是“纪虞儿”伪装的太好,把整个纪府的人都骗过去了。
“姐姐,不要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,惹急了我对你没好处的。”“纪虞儿”伸手摸了摸纪煊的头。
明明还是一样乖巧的笑容,她却从中品尝出威胁的味道。
形势比人强,该低头时就低头,不丢人。
“行,我不说了,说说你今天来的目的。”纪煊推开“纪虞儿”,重新坐回蒲团上,手指在琴弦上滑动。
“纪虞儿”见状,连忙扯过旁边的空蒲团坐在纪煊对面。“姐姐,你的解药我会帮你找来,在这段时间内,你不许再去见那个男人。还有不许答应任何人的亲事,一定要等我回来娶你。”
怕纪煊有逆反心理,“纪虞儿”不放心的又补充了这么一句。“姐姐别想着逃避我,就算你嫁人了,我也一样能把你抢回来。”
纪煊听完挑了挑眉。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
“不然姐姐以为呢?”“纪虞儿”很委屈,他倒是想做点别的,但姐姐会生气的。
“你脑子坏掉了吧,当务之急不该是想着要娶我,而是自己先去看看大夫。”纪煊都不知道“纪虞儿”哪来的自信。
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把身份告诉她后,她不会去告密。
“姐姐,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“纪虞儿”双手撑在案桌上,望向纪煊的双眼闪闪发亮。
他这眼神让纪煊下意识就想到了府门口的大黄狗,每次她给它送好吃的,它也是这么看向她。
摇了摇头,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,纪煊皮笑肉不笑道:“公子说笑了,你好歹做了我两个月的“妹妹”,对自家“妹妹”,我自然很关心。”
“姐姐,我不想做你的妹妹,我想做你的夫君。”“纪虞儿”时时刻刻都不忘表白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