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姐姐被她孟浪的行为吓到,在她昏迷期间去找纪母告了状。

还真是麻烦,姐姐本来就不待见她,经过今天这事,估计以后都不想看见她了。

怪只怪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没有思虑周全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。

当然,最该怪的还是那个狗男人,要不是他勾引姐姐,姐姐就还是她一个人的。

想到纪煊对她不假辞色的态度,纪虞儿心里又开始泛起酸水。

去往祠堂的路上,她一路都在心不在焉。

她不怕纪母的惩罚,唯一怕的是纪煊往后都不会搭理她。

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纪虞儿,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
看到姐姐笑一笑,她就疯狂的想把人占为己有。

神思不属的来到祠堂,待见到纪母那张满是怒气的脸时,纪虞儿假装乖巧的低下头。“母亲,你找女儿是有什么事吗?”

“你们都退下去。”纪母哪怕心里憋着一团火,也还没忘记家丑不可外扬。

遣散完所有丫鬟奴仆,她才怒气冲冲的看向纪虞儿。“孽障,还不跪下。”

“母亲,女儿犯了什么错,你就要罚我。”纪虞儿直挺挺的站着和纪母对峙。
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?你知道煊煊哭得有多伤心吗?她跑过来哭着求我送她离开纪家,她的身体情况让她离开纪家就是让她去死,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纪母冷冷的看向纪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