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。

整个京城中敢这么嚣张说话的也没几人。

但还没等纪煊看见那人是谁，就听到一声“哎哟”，然后就是惊恐的尖叫：“啊！我的脸，我的脸。”

人群自动散开，纪煊也终于看见说话之人的样貌。

那女子一身紧身红衣，腰间别着一根鞭子，头发用玉冠竖起，眉眼间满是英气。

看她的上半张脸还是不错的，就是下半张脸已经血肉模糊一片，特别是嘴的位置，那女子一说话，就咕噜咕噜的往外冒血。

“嘶！”见到女子这模样，纪煊都倒吸一口气。

对这女子下手之人比她这个恶毒女配还狠毒。

就这样毁掉一个姑娘的容貌，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。

不过纪煊可不同情这姑娘，谁让她刚才阴阳怪气说她来着。

不知怎的，看到这姑娘烂嘴的程度，她脑海中自动闪过纪虞儿的身影。

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，纪虞儿那个缺心眼的哪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人容貌。

一定是她想多了。

“快护送小姐回去。”小雨小秋见在街上突发这种事情，生怕纪煊会跟着遭殃。

两人眼疾手快把她护送上马车，并催促着车夫赶紧回纪家。

回到家，下了马车，两个丫鬟还是心有余悸。

看在两个小丫鬟这么忠心的份上，纪煊特意挑了两份糕点送给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