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煊并没有从这些答案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于是只能将那一夜的异常埋藏在心底。
……
在那一天过后,纪煊就察觉到纪父纪母和纪凌对她的态度出奇的好。
有时候她故意去抢纪虞儿的东西,纪父纪母都会二话不说就让纪虞儿把东西给她。
甚至在纪虞儿的头面被送到纪府时,就因为她看中其中一套,纪母当即就让人把那套头面送到她房中。
那偏心的态度让纪虞儿都委屈得红了眼。
纪煊看到她委屈,还故意去挑衅纪虞儿。
结果她说了半天,对方就狠狠瞪了她一眼,然后眼睛红得更厉害了,活像一个受气包。
有时候她说得多,纪虞儿还会捂着脸跑开。
每当这个时候,纪煊就喜欢在纪母面前无辜的来一句:“母亲,是女儿说错了吗?虞儿妹妹怎么好像哭了?”
“不关煊煊你的事,是虞儿她自己承受能力弱。”纪母哪怕看出了纪煊的小心思,也乐意纵容她的行为。
一是为了让纪煊开心。
二也是为了锻炼纪虞儿。
毕竟被自家人欺负顶多受点委屈,出了纪家这个门,被别人欺负有时候会要命。
两姐妹打打闹闹,多长点心眼子也好。
而且纪母看得出来,纪虞儿从来没觉得纪煊是在欺负她。
那孩子会难过,也是觉得纪煊为什么不能像对待纪家其余人一样喜欢她。
“萱儿,虞儿回来也有段时间了,学习世家礼仪这事也该提上日程,不如就由你去教导你妹妹如何?”纪母这话让纪煊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