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进房间添油时,就看到小姐已经这样了。”小雨答话道。
老大夫捋着胡子,沉吟片刻开了个新方子让药童去熬药。
“大夫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纪母和纪父一起急匆匆的赶来。
纪母进门的时候差点没站稳,还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及时扶住了她,可见纪母有多慌张。
“唉!大小姐这种毒是从母胎里带出来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的毒会发作的越发明显,现在老夫已经无能为力了。纪大人和纪夫人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老大夫满脸愁容的对纪父纪母道。
“大夫,再这样下去,我女儿还能坚持多久?”纪母已经泪流满面,握住纪煊那冰冷刺骨的手,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“没有解药的话,大小姐最多还能活三五年,少则活不过十八岁。”老大夫叹气一声,还是下了死亡通牒。
“什么?”得知这个噩耗,纪母差点晕过去。
“李老大夫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纪父不死心的追问。
“纪大人,是老夫学艺不精,救不了大小姐。”老大夫对着纪父抱拳一礼,满脸的惭愧之色。
“不怪你,这些年你为了稳定住我女儿的病情,经常自己试药,我都知道的。”纪父亲自扶起老大夫,而后,望着床上的纪煊,脸上难掩悲痛之色。
好歹叫了十六年的父亲,即便不是亲生的,那也是有感情的。
没过多久,药童端着熬好的药进来。
小雨熟练的把药灌进纪煊口中,见她脸色好转,才把床铺上其余被褥收走。
稳定住纪煊的病情,老大夫便告辞离开。
没了旁人,纪父挥退丫鬟奴仆,才对纪母道:“夫人,以后就不要拘着煊儿了,她想吃什么就让她吃,想玩什么就让她玩,人生就那么长,别让她带着遗憾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