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脸色红润,眉眼弯弯,知道她在沈薄那里过得好,纪父纪母才收敛起对沈薄的抱怨,不过依旧没给什么好脸色就是了。
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进纪家大门,唯独沈薄无人搭理。
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他也不恼。
他在乎的是纪煊,纪家其余人对他如何,他根本不在乎。
一家人吃完年夜饭,纪母就拉着纪煊上楼。
客厅中只留下满脸严肃的纪父和一脸敌意的纪墨,以及满脸淡然的沈薄。
三年时间过去,纪煊的房间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。
她的珠宝间里在这段时间内又增添了好多新珠宝。
“妈,爸爸和哥哥不会跟沈薄打起来吧?”纪煊有点担心,两边都是自己重要的人,伤了谁都不好。
“不会,你爸和你哥都心里有数。”纪母捏了捏纪煊的脸颊,眉眼间满是对她的慈爱。
“妈,这三年里我好想你,好想这个家。”纪煊依偎在纪母怀里,话语中充满依恋。
“打住,我去英国看你的时候你哪次不是这么说,说说看,你今天又想干什么?”知女莫若母,纪母对纪煊是既无奈又宠溺。
“妈,我今天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?”纪煊抱住纪母的胳膊撒娇。
“你家那个能同意?”纪母可没忘记,她每次去英国看望女儿的时候,沈薄的脸色有多黑。
“妈,别管那个大醋坛子,他这么酸迟早会把自己酸死。再说,这个家有他说不的份吗!”纪煊抱着纪母嬉笑,调皮的模样惹得纪母也跟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