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的另一头绑在银色的沙发椅下,而她身上露出来的肌肤上,布满了点点腥红。

从这些痕迹来看,都知道沈薄在她昏迷的时候干了什么!

一股凉席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
纪煊感受到,她全身上下除了这条吊带裙,就没别的衣服了。

也就是说,她现在是真空状态!

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纪煊脸上终于浮现恐慌的神情。

偏偏从镜子里的角度,正好就能看见身后倚靠在墙边的沈薄。

看着他含笑盯着她的模样,纪煊的心脏都跟着抖了抖。

这人是不是疯了?

把她从纪家绑走,还在她昏迷期间对她……

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,貌似还准备囚禁她。

“怎么样,纪大小姐还满意自己看见的吗?”沈薄站直身体,挽起胳膊上的衬衫袖子,缓慢的向纪煊走去。

在密闭的空间中,皮鞋落地的“踏踏踏”声被无限放大。

纪煊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头皮都在发麻。

很快,沈薄就走到了她的身后。

他弯下腰,摊开双手放在沙发椅的扶手上,脑袋凑近纪煊的脖颈处。

微一抬头,就和镜子中的纪煊四目相对。

只是她的眼睛在颤抖,他的眼眸幽暗得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