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咸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。

沈薄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依旧忘我的纠缠。

氧气缺失的窒息感让纪煊害怕了,她怕自己会被沈薄这样狠命的亲死。

脑袋开始晕眩,在意识陷入模糊前,她终于呼吸到新鲜氧气。

“煊煊,对不起,刚才是我太激动了。”沈薄看着纪煊苍白的脸色,很是自责。

“垃圾。”纪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,就推开沈薄靠在墙上平复身体缺氧的不适。

“垃圾,你骂我是垃圾?那被垃圾强吻的滋味如何?”沈薄抚摸着自己染血的唇瓣,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疯狂。

纪煊紧抿着嘴唇无言,只是脸色越发冷漠。

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并反锁的琴房门,她眼睛闪了闪。

在密闭的空间中,男女力量悬殊,她不能再激怒沈薄,否则吃亏的还是她。

这样想着的同时,手悄悄摸向口袋中的手机。

注意到纪煊的小动作,沈薄轻笑出声:“纪大小姐,你觉得我敢来见你会毫无准备吗?”

既然被发现,纪煊也不藏着掖着,光明正大的把手机拿出来查看,见到手机信号为零时,握住手机的手指不由一紧。

今天是她托大了,难怪刚才暗暗打电话出去没反应。

她还以为是自己暗中操作错误,没想到是被屏蔽了信号。

纪煊深呼吸一口气,让自己的语调尽量平缓道:“沈薄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