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样,又是这样,不管我问你几遍,你都是这么说,讨厌一个人怎么会不需要理由呢?”沈薄目眦欲裂,握着红色丝绒盒的手掌不断收紧,直至掌心被红宝石的菱角扎伤都没有放手。

纪煊看着他这暴怒又极力压制自己的模样,觉得这是个劝沈薄放弃纠缠她的好机会,于是想了想说道:“这个世界上有人讨厌吃香菜,有人讨厌吃青椒,有人讨厌吃鱼,你觉得这种讨厌需要理由吗?”
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沈薄差点被气笑,哪有人这么解释自己讨厌一个人的,讨厌一样食物和讨厌一个人能一样吗?

“怎么不一样,因为都是不喜欢啊!”纪煊浅浅一笑,目光澄澈,琉璃色的眼眸中一片坦然。

只是越这样,沈薄越是无法接受。

他清楚的看见纪煊瞳孔中扭曲的自己,那歇斯底里的模样,看起来真丑陋啊!

该气愤该难过该伤心吗?

不,通通都不会。

从她出现在他面前开始,从他暴露自己是重生者的事实时,他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不堪的自己。

“纪大小姐为了让我放弃纠缠你,还真是用心良苦。”沈薄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,扶了扶金丝眼镜,笑得温良又无害起来。

这变脸速度之快,让纪煊有种自己在看恐怖片的既视感,还是现场演绎。“沈薄,你不如去学表演专业,影视圈一定适合你。”

“不了,我得为纪大小姐守好男德,不能出去抛头露面招蜂引蝶,不然你该嫌我不干净了。”沈薄说着快速向纪煊靠近,一直暗暗警惕的纪煊见他的动作,二话不说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