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一句句的话，看着那一个个的人，再看看从始至终都站在人群中笑靥如花的纪煊，沈薄阖眼，才没让自己阴暗的情绪外泄。

这群人真碍眼啊！

总是打断他和大小姐的交谈，还阻止他接近大小姐，要是他们全部消失了该多好。

这样的话，大小姐就是他一个人的。

一瞬间，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背后莫名一凉。

就连正在声讨沈薄的人都把话语卡在嗓子眼，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
奇怪的氛围蔓延，纪煊敏锐的感受到沈薄身上的杀意，于是抬手制止自己跟班们拉仇恨值的行为。

慢悠悠的踱步上前，对上那双令她不适的眼睛，纪煊玩味一笑，手指从沈薄的胳膊开始一点点划向他的肩膀，脖子，下颌，最终捏住他的下巴。

四目相对，一个戏谑，一个晦暗无光。

纪煊注意到沈薄滚动的喉结，还有他紧绷的肌肉状态，当即一把甩开这人，恶劣的嘲笑道：“沈薄，你就这么喜欢我？”

“大小姐，我对你的不是喜欢，是爱。”沈薄抿唇纠正。

喜欢太肤浅了。

她恐怕都不知道，只要她站在他面前，每一分每一秒，他都在极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拥抱亲近她。

“爱？你的意思是你爱我？”纪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围着沈薄转了一圈，把他当成了稀有动物般打量，直把人看得不自在。

“表白，跟踪，偷拍，你这样心理有缺陷的人知道什么是爱吗？”

“沈薄，你真的觉得你的行为是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