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妤表情歉疚。
为了自己的私欲抛下一切,她实在不是一个好女儿。
周文姝笑道:“我和茂儿以后都不走了,咱们一家人就在这边安心过日子。”
宁妤诧异,“您不是一直想让茂儿考取功名吗,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周文姝横了眼宁茂才,“我算是看透了,茂儿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子,我就算打断戒尺也无用,不如遂了他的心愿,让他活得开心自在。”
宁茂才嘿嘿笑,拿出一块糕点整个塞进嘴里。
宁妤莞尔,见马车上没人下来了,眉头微皱。
“代金代银她们没一起过来吗?”
她临走前叮嘱代金和代银趁乱溜回宁府,封谨礼就算再生气,也不至于闯进岳母家杀人吧。
周文姝牵着宁妤走向马车,温声讲述她和封谨扬离开之后的事情。
“事发没两日,谨礼便带着百人卫队登门,说你习惯她们二人伺候,我实在没有办法,只得让代金和代银跟他回去。”
她轻轻叹气,“如今京都所有人都知道谨扬已经葬身火海,谨礼却隐瞒了你不在侯府的事情,只是以重病在身为借口从不露面,我想他还……”
周文姝没有说完剩下的话,省得给他们小两口添堵。
她后来去过侯府几次,代金代银两姐妹都活得好好的,未有被虐待折磨的迹象。
纵然阿妤毫无音讯,谨礼也不曾纳妾另娶平妻,他的心意日月可鉴。
只可惜……唉,罢了。
“娘,您和茂儿舟车劳顿应该很累了,我先带您回家洗漱歇息吧,反正你们不着急走,咱们什么时候游玩都可以。”
宁妤镇定自若转移话题,对京都以及封谨礼的事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