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如果不是宁妤心惊胆战,他早上的时候根本不屑躲藏。

封谨扬话落后,门被推开,面无表情的封谨礼走进屋内。

宁妤看到封谨礼,张张唇,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。

“夫、夫君。”

封谨礼在屋子中间停下脚步,目光沉沉,“过来。”

宁妤下意识想从床沿站起来,被封谨扬握住小臂。

封谨扬仰起脸,目露挑衅,“我曾经的心情,你今日终于体会到了,你机关算尽又如何,阿妤就算记忆全失仍然心属于我,你大可以选择和离,反正你本来就是最多余的那一个。”

封谨礼没有理会封谨扬的挑衅,只死死盯着宁妤,重复。

“过来。”

宁妤没忘封谨礼才是她正经八百的丈夫,只得掰开封谨扬的手,低着头一点一点挪过去。

封谨礼一把将宁妤拉到身后,居高临下俯视床上的封谨扬,冷笑。

“宁妤既然嫁给我,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,至于你,这辈子都别痴心妄想能够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,以后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,封谨礼直接拽着宁妤往外走。

“你要带阿妤去哪儿?你放开她!”

封谨扬焦急的想追过去,然而由于身上的伤,下床没走两步便狼狈摔倒在地。

宁妤听到动静回头,只来得及看了最后一眼趴在地上的封谨扬,整个人便被寒风簌簌裹住。

一路上封谨礼都不发一言,宁妤因为心虚也不吭声,直到回去两人的寝屋,封谨礼在众人担忧的眼神中砰的一声摔上门。

他攥紧宁妤的手腕,从齿缝里挤出字字句句。

“我对你不好吗,你为什么又跟他搅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