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妤噗嗤笑,揉着宁茂才的头发,将装着碎银的荷包解下来递给他。

“喏,以后想吃什么自己买,别让娘知道。”

“我想吃姐姐买的。”

宁茂才抱着宁妤的腰撒娇,嘴巴噘得高高的。

自从姐姐匆忙嫁进侯府,他们这么久才只见过两次面,而且姐姐还把他给忘了。

哼,成亲一点都不好。

宁妤依着他,“那我待会儿带你去街上玩。”

“好耶,要是谨扬姐夫……”

宁茂才话说一半赶紧住口,偷偷往封谨礼那边瞄,见他没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松口气。

宁妤却听得分明,“你方才说的是谨扬姐夫?”

“没有没有,姐姐你听错了,我喊的是谨礼姐夫,想问他要不要和咱们一起。”

宁茂才无比心虚,既然姐姐已经失忆,那以前的一切都不做数了,她以后要跟谨礼姐夫好好过日子。

“他自然要跟着,不然谁付钱呀。”

宁妤也担心她和封谨扬的事露馅,便没有追问,掀过这个小插曲。

宁妤和封谨礼带着宁茂才在外面逗留了许久,直到傍晚才回去侯府。

而他们一进门,便感觉到府内气氛明显不对。

封谨礼随便拦了个小厮,问他发生了何事。

那人小心翼翼道:“今日侯爷将二公子叫去书房,不知怎么,二公子突然要剃了头发当和尚,侯爷气急,就让人压着二公子打了板子,衣服都打出血了,还下令谁都不许去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