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谨扬无赖道,抱着宁妤翻了个面,由自己靠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。
他揉着宁妤的头发,“放心,你怀着孩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就只是单纯抱一会儿你而已。”
宁妤的脸枕在封谨扬胸前,听到他胸膛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,眼睫颤了颤。
那日清晨醒来之后,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夫君说她叫宁妤,是他的新婚妻子。
二人感情甚笃,为了给他治病,她不辞辛苦从京都一路陪同至汶州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讨厌封谨扬的触碰。
是因为他与夫君长得相像吗?
还是真如封谨扬所言,她本来就是个不安于室,背着夫君与小叔偷情的坏女人呢?
“你说我与你相好,可有什么证据。”
封谨扬听宁妤试探她,挑挑眉,从前襟拿出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红的布。
“上面还有你的体香呢,你说,这算不算证据?”
宁妤见对方竟然随手掏出红肚兜这种亲密的东西,不得不相信自己和封谨扬确实有一腿的事实。
她抬起眼眸,仔细打量男人的面容,见其非但没有丝毫淫邪猥琐,反而俊朗温柔,抿抿唇。
自己那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夫君既然让她躲着封谨扬,便是不知道二人有私了,就更不能让他察觉。
“可是夫君未曾说过我怀有身孕。”
“那就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了。”
封谨扬咬咬后槽牙,他说完后立刻确定宁妤不对劲,视线盯住她还裹着泪珠的清澈眸子。
“你为什么会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不记得所有事情了,咱们两个人竟然偷情,那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可以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