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牙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,看起来也有点傻乎乎的。
宁妤眉眼之间袭上愁绪,“我夫君意外落水,苏醒之后便智若孩童,听闻您医术出神入化,所以不远万里过来想请您出手相救,无论有什么要求,您尽管提,我们定当竭尽全力达成。”
“你们既然能找到无忧谷,想来也是有缘人,我可以为他诊治。”
柳叶答应得很是爽快,她看向宁妤身后不远处那群龙精虎猛的男人,正好利用得上。
“但无论我能不能治好他,你们以后都不许再来,而且我需要三千斤成年猎物的肉作为报酬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宁妤不假思索点头,她原本还以为柳叶会很难搞,没想到对方性格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。
“那就一言为定,我先回去了,等你们捕够五千斤肉,再来找我。”
柳叶没再多说,牵着小月牙往谷内的方向走。
小月牙回过头冲宁妤咧着嘴笑,说待会儿再过来找她玩。
宁妤笑眯眯摆手,等她们走远了,回去将与柳叶的约定告诉封谨扬。
封谨扬立刻着手安排狩猎一事,没几日功夫便凑齐了柳叶需要的报酬。
柳叶也言而有信,清点完猎物之后,当天就来到宁妤的帐篷为封谨礼治病。
好在封谨扬已经命人伐树做了套简易的桌椅,省却他们坐在地上看病的尴尬。
柳叶听完宁妤对封谨礼病情的描述,先是仔细端详他的眼睛和舌头,而后才将手指搭在封谨礼脉搏上。
柳叶诊脉时帐篷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打扰到她。
过了有一盏茶了功夫,柳叶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抽出一根银针,用它扎破封谨礼手指,他指尖很快汇聚起一滴黑色浓稠的血液。
柳叶心中已经有了定数,道:“病人身中南甲、茯俞子、蛇藤等毒数月,虽已服下解药,清除积毒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所以落水后毒血入脑,便造成了他神志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