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让人跟,你就不会让人偷偷跟着他们吗,你就是个废物!”
李雪又骂了管家一通,稍微出了点气,让他去把师爷喊过来。
不多会儿,穿着广袖长袍的贾子英施施然赶到。
他已经在路上得知李雪因为宁妤和封谨礼凭空消失的事大发雷霆,轻易猜出李雪动怒的原因,气定神闲。
“大人何必慌张,就算世子夫人察觉端倪又如何,账本早就被属下一把火给烧了,哪怕二公子死而复生,也是空口无凭。
如果侯爷执意要因为二公子之死一事怪罪您,大不了告到御前,毕竟您现在可是剿匪的大功臣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是大功臣,我是大功臣。”
李雪喃喃自语,无意识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一个小小县令,岂敢与侯府作对,若不是为了求生,万万做不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。
贾子英见李雪被他三言两语劝住,眸底划过不屑,心里却涌出浓浓的悲怆。
如此蠢笨贪婪之人都能成为地方父母官,而自己却屡试不第。
可悲啊!可笑!
载着宁妤等人的马车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镇客栈前停下,几人下车后,封谨扬吩咐李木立。
“待会儿你备些干粮,和郑飞一起沿着官道往京都的方向走,若是看到父亲的队伍,让他先过来先接我们。”
“是。”
李木立与郑飞拱手应声,知事态紧急,没敢耽搁,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一切动身。
宁妤出县衙时没少往衣袖里塞银票,所以他们手头并不拮据,要了三间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