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心里的大石落了地,脸上闪过一抹侥幸与得意。
还好他当机立断,否则官匪勾结的罪名落下来,不止头上这顶乌纱帽,他全家老小都要归西。
而现在,所有的真相都被封谨扬带入了地底。
“下官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将所有事情禀告给侯爷,想必侯爷不日便能赶到,只是不知我那些属下此时正在何处,他们怎么没护送夫人您回来?”
“死了,摔下山尸骨无存,等父亲到了,给他们的家属一些体恤金便是。”
宁妤语气平静到冷漠,懒得多说,看起来根本没把那十几条人命放在眼里。
“夫君呢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他应该没心情满世界跑着玩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,小侯爷整日待在府中等您回来,一天恨不得过来问下官八百次您回来了没有。”
李雪话刚落,封谨礼便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屋子里,将宁妤整个抱在怀里,掉着金豆豆哭哭啼啼。
“阿妤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我好想你,想得小兔子都快死掉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,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,也不怕被别人笑话。”
宁妤笑着拍拍封谨礼的背,任由男人抱着,等待他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。
紧随而来的代金和代银看到宁妤活着回来,眼眶里也瞬间盈满喜悦的泪水。
虽然二公子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但小姐能够平平安安回来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许久许久之后,封谨礼的泪水才终于止住。
他看到宁妤脸上有很多灰,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李雪,拉着宁妤便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