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妤早已习惯封谨礼过于粘人的性格,忍俊不禁,让代金和代金继续往箱子的缝隙填东西,随手拿了支点翠步摇插到封谨礼头发上,噘着唇状似苦恼。

“若是绑起来了,那夫君如厕和沐浴时又该怎么办呢?”

“一起如厕,一起沐浴。”

封谨礼摇头晃脑,那支步摇亦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,很是可爱。

池子很大,他们可以一起玩水。

宁妤假装嫌弃,“不要,好臭的。”

封谨礼一听这话立马急了,连绳子都顾不得绑,一个劲儿的凑过去让宁妤闻香香。

“不臭,夫君香香。”

原因无他,封谨礼先前“开疆扩土”时格外喜欢在池塘的泥地里捉泥鳅,他自己弄得一身脏污也就算了,还非要往宁妤身上蹭,被她拧了耳朵才终于老实下来。

如果不是宁妤说最讨厌脏脏臭臭的夫君,他不知还要捉多久泥鳅。

“嗯嗯,夫君香香,”

宁妤很是敷衍,她看箱子装得差不多了,牵着封谨礼出去。

“谨礼哥哥肚子饿不饿,咱们喝完药就用膳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封谨礼说着好,脸痛苦的皱成了一团。

他不喜欢喝药,有甜甜的蜜饯也不喜欢。

可是不喝药阿妤会不开心。

那他就喝叭。

封谨礼的脑袋现在很不够用,他满脑子都是喝药的事情,也就忘了要用绑住宁妤,被她不动声色将绳子解开扔远了。

夜幕悄然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