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谨礼摇着折扇,笑,“有事。”

封谨扬皱着眉头嘟囔,“你既然有事为何还非要跟着我去找阿妤,去忙你的事不好吗。”

封谨礼笑容不变,“以往不也是咱们三人同度中秋么,你今日怎的这般扭捏?”

“我愿意!”

封谨扬突然提高音量,他把头扭向旁边,掀起车帘假装看外面的街景,脸颊却染上一抹可疑的绯色。

前几日当值,他听到同僚们休息时的闲谈。

他们说,女人的手是云彩,堪比世间最昂贵柔软的绸缎。

封谨扬对此无比赞同,宁妤的手就软得不像样子,让他握了还想握。

他们还说,女人的嘴是仙池,里面装着取之不尽的琼浆玉露。

再剩下的,封谨扬就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了,满脑子都是宁妤红润润的嘴唇。

定亲以来,两人只寥寥牵过几次手。

他止不住的想,如果自己想尝一点点她嘴巴里的玉露琼浆,阿妤应该不会拒绝的吧。

可是有大哥这个碍事的家伙跟着,白白浪费掉今日天时地利的绝佳好机会。

周文姝听到下人禀告定远侯府的两兄弟正在客厅等待,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出来招待客人。

她一眼便看到玄衣俊朗神采焕发的封谨扬,猜出他现在什么都不知情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句傻小子,视线落到一旁神情自若看不出丝毫端倪的封谨礼身上。

封谨礼放下手中茶杯笑着起身,拱手朝周文姝行了个晚辈礼。

“伯母,我们兄弟二人冒昧到访,没打扰您吧。”

周文姝自是知晓他们登门为找宁妤,挂着笑脸客套。

“我有些日子没见你们了,正想着你们兄弟何时有空闲过来坐一坐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打扰,快坐下吧。”

“封、宁早就亲如一家,何必说这些客气话,伯母看到咱们定然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