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金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,“小姐一向爱美,倘若知道憔悴模样被您看了去,定要生气的,她恼奴婢也就罢了,若是气急十天半月不愿理您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封谨默然,他终于打消要见宁妤的心思,拧着眉头将装着最近京都里最时兴衣裳和首饰的包袱递给代金。
“那你帮我交给她,照顾好你家小姐的身子,等她病好了派人去侯府知会我一声。”
“奴婢省得。”
代金松了口气,看封谨扬走远了,赶忙去向夫人汇报。
宁妤与封谨礼尚不熟稔,不知道与他聊些什么,便掀开车帘朝外面张望,省得二人相对无言尴尬。
她远远瞧见那道鲜衣怒马的青年身影迎面疾驰而来,立刻放下帘子。
封谨礼将宁妤的动作与神情尽收眼底,嗓音耐人寻味。
“看到谁了,让你这般惊吓。”
“谨扬哥哥在外面。”
宁妤攥着衣袖,水汪汪的眸子里盛满担忧。
“他会不会认出侯府的马车?”
“放心,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识,他认不出来。”
封谨礼气定神闲轻摇手中折扇,翘着唇,全无半分夺兄弟之妻的内疚与不安。
再启声,他眼神揶揄。
“嫁入侯府后还要与谨扬日日相见,你这个大嫂得早些习惯才是。”
宁妤轻轻点头,垂眸看着怀中匣盒上的花纹。
封谨礼与封谨扬虽为双生兄弟,个性却截然不同。
封谨礼是个温润有礼的清隽君子,封谨扬骄傲外向堪若正午灿阳,所以除了左右眉下那颗位置不同的小痣外,旁人也能从气质中一眼分出谁为兄谁为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