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妤嗓音娇滴滴,“老公,你忙完工作了。”

然而楼权就只是冷淡的看了宁妤一眼,走向衣帽间的步子顿也未顿。

宁妤知道楼权现在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气,赤着脚下床,从后面抱住他。

“老公,这么久不见,你难道就不想我吗,我可是经常在梦里梦见你,咱们两个如胶似漆、骨肉相缠。”

楼权压低眉心,“放手。”

宁妤哪是个乖乖听话的,手掌缓缓下移,想从他衣摆下缘探进去。

“满足老婆可是丈夫应尽的义务,老公你现在虽然有点虚弱,可本钱那么足,一定轻轻松松就能喂饱我……”

若是以往,宁妤勾引到这份上已经足够让楼权将她扛进浴室狠狠教育一番了,可他今天仅仅扣住她的手腕,对她的撩拨无动于衷。

楼权重复刚才的话,“我说放手。”

“放手就放手!”

再次被拒绝的宁妤恼羞成怒推了楼权一把,气哼哼离开。

楼权身形像座小山似的定在原地一动不动,他扫了眼衣帽间里明显少很多奢侈珠宝的橱柜,面不改色去拿睡衣。

不多会儿,楼权从浴室出来。

他躺在床榻另外一边,熄灯,让背对他侧躺着生闷气的宁妤感觉自己像极了小丑。

宁妤故意动静特别大的来回翻了几个身,见楼权仍没有任何反应,用脚踢他。

“喂,你是不行了吗?”

楼权闭着眼睛,“对你没兴趣。”

第95章

准确说,是有心无力。

腹部刀伤太深,伤口在车上被宁妤压了一下就沁出血,更别说进行那般剧烈的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