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就是、我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,绝对没有别的、别的想法。”

楼权定在楼鸿雁身前,面无表情。

“楼氏祖训第七条是什么。”

楼鸿雁咽着喉咙,“幼应敬、敬……”

楼皖替他道:“幼应敬长,以言语、行为冲撞长者,鞭二十。”

楼权:“楼氏祖训第五十三条。”

楼鸿雁结结巴巴说不上来。

“遵守伦常,以下淫欲强迫长辈,初,鞭五十,再犯八十。”

楼皖再度接话,他拎着乌黑油亮的鞭子来到楼权身边,眉眼间戾气横生。

“小叔叔,只要你发话,我现在就抽死他。”

楼鸿雁是被楼守业溺爱长大的,闯出再大的祸都有父亲摆平,还从未挨过家法。
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惨状,皮肉一阵阵幻痛,哭得稀里哗啦。

“哥,我真不是存心的,你这回就别跟我计较了,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吧。”

“轮不到你教训他。”

楼权语气淡漠,对楼鸿雁的苦苦哀求没有半分动容,朝楼皖伸手。

楼皖顾及楼权伤势,不想让他亲自动用家法,看到站在一旁的宁妤,赶紧把鞭子塞到她手里。

“婶婶受了委屈,还是让婶婶自己出气吧,这样她心里也能更加舒坦些。”

“我?”

宁妤挑眉,她握住那根鞭子虚空抽了一下,看到楼鸿雁煞白的脸,耀武扬威。

“坏东西,你要倒霉了!”

“嫂子,嫂子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