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权没说话,等待对方解释黎余秋为什么会耿耿于怀,又为什么看他不顺眼。

楼皖深吸一口气,掷地有声,“因为宁妤和黎余秋是女同。”

寂静。

破旧木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
楼权脑子停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楼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他回忆自己与宁妤在一起时的种种,莫名笑了下。

怎么可能呢。

“她不是。”

“她就是!”

楼皖言之凿凿,“我亲耳听到的,宁妤骗黎余秋说从咱们楼家搞钱建设洪沙村,让黎余秋先来这里等,所以我一直盯着宁妤,防止她不安于室在外面勾勾搭搭。

不过小叔叔你完全可以放心,她最近一直都很老实,我估计她早就把黎余秋抛到脑后了,像她那种人,钱才是最重要的。

小叔叔啊,我知道你很喜欢宁妤,但你以后真不能太惯着她了,除你跟太爷爷之外,宁妤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……”

随着楼皖的话,楼权想到曾经在宁妤手机上看到过那个叫“黎”的人给她发想你的聊天记录,搭着膝盖的手指一点点攥紧。

“黎余秋的黎,是黎明的黎?”

楼皖正倒豆子似的数落宁妤坏话,突然听到楼权的疑问,不明所以。
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