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。”

楼权叫着宁妤,他呼吸很重,热热的,吹到人肌肤上格外痒。

宁妤被酒味熏得喘不上来气,嫌弃极了。

“老婆什么老婆,喝醉酒还不老老实实躺着装尸体,就会给人找麻烦。”

楼权对宁妤的抱怨充耳不闻,用脸颊蹭她的耳朵,又叫了声老婆。

“服了你。”

宁妤没好气,打算今晚随便找个房间睡,也就不在乎床上会不会全是酒味,背着楼权一步三晃的将他拖过去,好不容易将人弄到床上,长舒一口气。

她转身想走,然而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,身体由于那道拉扯她的力气不可控制的往楼权身上倒。

男人手臂缠上她的腰肢,这下,宁妤彻底走不了了。

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

宁妤整张脸都埋在楼权胸前,她挣扎了下没能起来,无奈放弃。

“放开我,我去给你拿杯蜂蜜水解酒。”

楼权口齿不清,“我给你钱,别不理我,给你钱。”

宁妤瞬间不觉得照顾一个酒鬼让人心烦了,甚至感觉醉酒的楼权特别可爱。

她语气好了不少,说是温柔都不为过,“你给我多少钱啊?”

楼权很乖,“都……都给你。”

宁妤是个见到好处就要立刻往兜里收的,当即在楼权身上各个口袋里摸索,找到他手机。

“口说无凭,你现在就给我转账。”

楼权:“亲……”

宁妤耐着性子哄他,“我现在动不了,你先放手,我再亲你。”

楼权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松手,宁妤没有食言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楼权并不满意,“嘴。”